余怀礼顿了一下,果然看到季麟眼睛亮了起来,然后跟捣蒜似的点头:“果真吗?咱俩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啊……坏梨你可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啊。”
余怀礼:……
季麟看余怀礼无语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坏梨你还真信啊,跟你开玩笑的。我还怕你打我的时候,我会吓到你。”
余怀礼都没想深究季麟话里的意思,转过头不理他了,他又打了个哈欠,靠在座椅上闭眼假寐着,没想到慢慢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季麟把他叫醒,他才看到已经到酒店了。
“脖子疼。”余怀礼鼻音有些重,不自觉的拉长声音撒娇。
季麟眼神顿时柔软了些,他轻轻抚摸着余怀礼的头发,又贴着他的脸说:“到酒店我给你揉揉。”
余怀礼轻轻蹭了蹭季麟的手掌:“好……”
季麟和余怀礼下车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何皈静静地跟了他们一路。
看到季麟在去房间的路上,对余怀礼的手脚都不干净,两人又进了同一间房。
何皈的猜测几乎确定了百分之八十。
他阴沉沉的盯着余怀礼的房门,平整的指甲深深陷进在他的手心里,留下来了鲜红的指印。
沉住气,万一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是他搞错了呢?
就算、就算余怀礼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又能怎么样?
他并不是看中这些的人,而且自己还不是余怀礼的谁呢,要沉住气……
虽然何皈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锤了一下门。
“咚”的一声让余怀礼皱了下眉,他看了一眼正慢条斯理脱衣服的季麟,没听到门口的声音再响起后,他也就没管。
季麟被余怀礼这一眼看的喉咙一紧,他脱掉衣服,露出满身大大小小的,还未长好的疤痕和纹身,甚至胳膊上还有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他心口处的纹身还红肿着,显然是刚纹上去没多久的。
“我操。”余怀礼看着季麟心口纹的自己的名字,眼前一黑,忍不住骂了季麟一句:“你干嘛,往身上纹别人的名字干什么。”
“不好看吗?”季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心口的名字,他脸上还是笑着的,“我很喜欢。”
余怀礼:……
他管不到别人纹不纹身,但是自己的名字纹到别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你的身上?”余怀礼又皱眉问。
季麟笑着说:“很酷啊……我那天给你咬完,还想把你的那个给纹在身上。”
“但是只感受那一次的话,有些拿不准。”季麟跪下来,撩起来了余怀礼的衣袍说。
余怀礼懒得理这个神经病。
但是季麟和临添、周戬之的隐忍都不一样。
季麟像是忍受不了余怀礼的视线不在他身上停留一分一秒,他捧着余怀礼的脸颊就胡乱的亲,不断的夸他好看。
余怀礼被夸的小小得意起来,他哼哼两声,心情不错,也就大方的让季麟也高兴了一下。
于是他伸手掐住了季麟的脖颈,看他窒息的、痛苦的、喜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