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希腊打异教徒,跑来意大利打我们!医院骑士是神经病吗!”
威尼斯士兵原本专心致志地攻击着奥军,完全没有注意后背的情况。
等到有败军提醒前部背后受袭时,医院骑士们已经突破了三层防线,径直突破了东南角的本阵,向着更深处——吉莫·多纳托所在的指挥部——进攻。
眼看着医院骑士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副要摘下自己项上人头的气势,吉莫·多纳托又惊又怒。
这支骑士队伍人数不多,诡异的是,对方仿佛知晓他的所在地,完全无视了其他方向的反击,一往无前地朝他冲来。
一定是军内出了奸细!
吉莫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拔马便逃。
罗贝尔在乱军中一眼便相中了这个逃跑的敌将。
这一刻与那一夜何等的相似,他潜入敌营,试图以一己之力挟持弗雷德里克来逼迫奥地利撤军,结果竟然因个人武力不足被轻易击败。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哪里逃!”
罗贝尔拔出匕首狠狠地扎进战马的肚子。
剧烈的疼痛令马儿高声嘶吼,失去理智地向前猛冲。
前方的将领亲卫奋不顾身地前来阻挡,他挺立长枪“嗖嗖嗖”戳刺三下,三名重甲骑兵的喉咙应声破开,鲜血在阳光下艳丽非常。
在戳杀第四人时,枪杆断裂,他用残留的半根木杆猛力击打敌人的头盔,对方的身体软塌塌地跌落马下,血液渗出头盔缝隙,暴毙而亡。
罗贝尔捡起他遗留的长枪,持续戳杀敌人。
副团长时刻注意着这位如今赫赫有名的年轻修士,嘴角抽搐,跟见了鬼一样。想到他之前还担心罗贝尔不擅长战场厮杀……是他多虑了。
吉莫在前面逃,罗贝尔在后面追。
吉莫的战马比罗贝尔的马跑得快,但他的盔甲和马铠也远比罗贝尔这一身单薄的修士袍重得多,二者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前者回过头,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少年,顿时亡魂大冒,招呼旁边的士兵拦下他。
但当他再次回头,少年依然紧追不舍,阻拦他的士兵不见踪迹,少年白袍上又增添几道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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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往复数次,吉莫的战马越跑越慢,二人转眼间就只剩四五米的距离。
“他妈的,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吉莫咬牙拽住缰绳,停马转身,抬枪挺刺,回马枪!
罗贝尔眼疾身快,让过了这一枪,反手抓住了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