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金灵儿在这里苦哈哈的上学,据说金灿姐姐上学时也十分苦恼,因为姐姐也不爱上学,不过姐姐生在了好时候,找了十个家教,在那个不怎么卷,不怎么兴家教的年代卷上了个文凭,上了个好大学,十年过去了,社会风气大不相同,在几乎人人都补课的情况下,金灵儿看开了与其花时间还要学那种没有一点提升的习,不如先玩,她要求也被不高,凭着加分政策上个本科就行。
所以,在朋友们的捣鬼下,金灵儿成功入选理科,加入理科大本营,分到了高二三班。
由于大家都不在一起,所以约好了一个月吃一次饭,聚一次头。
高二的第一次吃饭地点是由比较闲的金灵儿选的,只有金大小姐才有空在繁忙的学习中摸鱼,其他四个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课表给折磨疯了。
这周六晚上,大家齐聚一堂,一起吐槽着这个月的烦心事。
“我的天,到底是谁排的课表,课间十分钟怎么还要提前五分钟打铃啊,谁还预备铃提前一半啊,我厕所还在排队呢,下一个老师就来了。”祝琰刚从厕所里回来就说这件事情。
“我要受不了了,前面男生不爱洗澡,天天都有味道,我下星期一定要告诉老师,要求换!位!置!”蓝洋抓狂。
“你们说化学和生物竞赛选哪一个呢?”秋秋烦恼。
江姐带着一副新眼镜,拿着一张报纸,静心聆听各位的破防,但是不给建议,刚开学总要磨合新政策,还是大家心脏不够大,像她经常挑战极限的人非常快就适应了。
“江姐,你眼镜多少度呀。”破防的祝琰顺口问一句,就看见江婉婷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果然才开始带眼镜的人总还是不适应的,就算骗自己这样子文艺都没有用。
“厕所想上就去上啊,那个预备铃不出意外要被砍掉,不然有老师拖堂谁管下一个老师什么时候来。”江姐率先解决祝琰莫须有的苦恼。
于是祝琰质问蓝洋:“你什么时候这么给同学面子了,直接问他洗不洗澡不就好了?”
“可他家庭贫困?不好意思问。”蓝洋小声回答。
“那也不是不爱干净的理由,你作为媒体人的犀利呢,说好了要做有温度,有风度,有深度的媒体人呢。”祝琰说。
“好吧好吧。”蓝洋不纠结了,媒体人不应该这么纠结。
于是问纠结的楚清秋:“你还没选好?上个学期不是做了那么多的试卷吗?”
秋秋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排除了物理数学。”
“那掷硬币选。”
“好。”
不把烦恼当烦恼的金灵儿就看着这四个人互相解决不是烦恼的烦恼,她要笑死了。
下个星期上学的时候,江姐
适应了坐最后一排戴眼镜才能看见黑板,之前在高一,自己选作为,她从没选过后三排的,还真没发现。
蓝洋还是用自己的小巧思提醒男生要洗澡,具体方法为一遍又一遍的转发《论干净的重要性》,《中医说勤洗澡的好处》,《三天洗一次澡是好是坏?》等各种给那个男生,然后又在卡在最后一秒撤回。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被该男子发现,并且回复一个“。”,至此,问题解决。
至于秋秋,化学和生物她选择了化学,仔细对比了方程式与细胞,她还是学的化学结构图比细胞分裂图更美,知道消息后的生物老师悲痛万分。
而祝琰不得不适应学校新的政策,提前五分钟的预备铃不是她说改就能改的,不过她还是坚守了一点,就是她还是没参加数学竞赛,诶嘿嘿。
新的数学老师因为还没熟,不好意思催她参加,于是她是数学单科年级前十里面唯一一个没参加数学竞赛的。
等到高二第一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祝琰数学第一的成绩并没有因为其他对手参加竞赛而改变,还是牢牢的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而且在这半年日复一日的学习中,祝琰的成绩一直稳步上前,在这次期中考试里,她已经获得了年级第十八的好成绩,光宗耀祖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