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点好奇,若是现在的祂用尽全力,能够为罌粟和这个世界做什么呢?
圆开啟房门。依然抱着兔子和黑衣。
「神巴巴??圆饿了??」
神温柔微笑。
起身来到小女童身前。祂屈膝蹲下,牵起那温暖的小手。
「那,来吃饭吧!」
窗外,远方的地平线,刺目的落雷轰然炸裂。
?
『真是奇怪。』
这是谁的声音?
『这是同类吗?』一个声音说。
『这种生物??应该是人类吧?』一个更高龄的声音说。
『叫蕈来看。』另一个声音说。
『蕈、蕈!』大家一起呼喊。
「什么?」
罌粟睁开双眼。耳边的声音瞬间停止。四周静謐异常。
眼前是一根长了雪白手脚的红伞伞。
「呜喔,吓我一跳!」俗称红伞伞的毒蝇伞吓到整根往后退两步。
??那是我的台词。罌粟撑起不知为何特别僵硬的身体。
「你是什么东西?」虽然答案显而易见,但他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蕈菇??还长了四肢。
「人??人家是蕈,正确来说是蕈的一员。我只是正好路过,就被真菌叫来了。」
毒蝇伞只有三根手指的双手指尖相接,有点扭扭捏捏:「人家是鹅膏属的毒蝇鹅膏菌,看你散发的孢子,我们好像同一属。」
只是??毒蝇伞盯着眼前的罌粟。好像不太对?
「你是从这个东西身上长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