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云镜想起长老对她记吃不记打的评价,以为她是忘了便听从长老教诲帮她回忆回忆,正回忆着后面的话忽然无法说出口。
他呆呆地眨眨眼,下意识看向方渚兮。
“什么?”
在他旁边的纪绍钦没有听清,还以为是木清辞恼羞成怒用了禁言术。
“木师姐,你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师弟我可好奇得很。”
“好奇心害死猫,纪师弟还是本分些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岔开了话题。
雀云镜知道那不是禁言术,他在那一瞬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渚兮。”
他习惯性去找自己最信赖的人。
“别害怕。”
方渚兮似早有预料,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
“聊什么呢,外面天都亮了还不出门。”
沈鸣蝉推门进来。
“就来了,只是还有个赖床的。”
她看见在床上把自己包成蚕蛹的古槐吟,实在担心以他的状态能不能观察到西边水井的异样。
“要不让云绾跟着你们。”
“别,我到南边有事。”
云绾还想去和那位妇人聊聊。
昨晚上她和古槐吟给那个昏迷的人把了脉,那人骨龄一百六十五岁,面上的容颜却还在二十出头的样子。
没有修炼的痕迹,是个彻彻底底的凡人。
古槐吟当场直呼医学奇迹。
奇迹是不可能的,经他们二人讨论认为是有人直接给他输入了生机。
用现代医学来简单类比就是这个人身上的细胞换新的速度并未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慢,有某种东西一直维持着它们的活性。
但修真界比现代的医学要发达得多,手段也更加稀奇古怪,只要有想法必然有达成目的的手段。
但这个手段绝对不会是食用同类尸体。
古槐吟再次表达了对这种民间习俗的不满。
云绾觉得邪教对这类手段的了解肯定比他们深,与其两个人在这里乱猜倒不如抓到幕后指使后问问。
全村只有两个特殊,一个张民生,一个是南边那位妇人。
云绾可不想错过和她交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