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起了战若若问竹笑的问题,他这是在提前招生?
云绾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还挺敬业的。
垂眸瞥到云水蓝的衣角才猛然想起站在旁边的不是脑子和她一样有问题的月魄,而是有些天然呆的聆风宗前辈。
呀,要是吓到美人姐姐可就不好。
她适时捡起了自己乖巧天真的晚辈人设。
“前辈来时除了遗骨可有见到其他东西?”
“我来时这里只有一堆白骨,怎么了?”
“晚辈曾听过一味药引名为凤凰泪,想着人死之前回忆往昔,多半会因心生感触而潸然泪下。凤凰或许也是如此,故而有此一问。”
“典籍中虽没有相关记载,但有不少话本子里说过凤凰这种鸟类并不会流泪,不是因为不会悲伤而是因为羽毛的温度太高,刚一落泪就会被周围的高温蒸发,所以也有凤凰无泪一说。
不过毕竟是人们胡诌出来的,凤凰一族天生善火怎么可能连自己身上的温度都控制不好,凤凰无泪许是和梁祝化蝶一样是人们的想象罢了。”
是吗?云绾想到那张方子,她会注意到那方子完全是因为它的功效——梦寻前世、窥探未来。
这种功效的药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引子在正常不过了,既然这里没有那便去别处寻寻,有缘自会相遇。
云绾对此并不执着,仰着脸抿着唇,露出个腼腆温驯的笑容来。
“是我戏折子看多了,倒是真信了里面的东西。”
陈梳云想起曾经在宗门里朝大师兄撒娇的同门们,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做些什么。
她学着自己大师兄的模样生硬地将手搭在小朋友头上轻轻摸了摸。
“无妨,你年纪还小喜欢这些东西也是应该的。”
云绾感受着头顶的温度,莫名生出些逃避的心思。
“前辈我去看看悟道树。”
“去吧。”陈梳云收了手,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望着云绾离开的背影,她不禁庆幸多亏今天来的是她,要是池青吹那个木头来肯定会吓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