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落下锁。
……
孟婵音一觉醒来,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身边,察觉并没有人才起身。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试探地拉了下门,却发现还是从外面锁着。
哪怕是他不再将她藏在暗室中,也还是没有相信她不会逃。
孟婵音并不气馁,瞥了眼紧阖上的门,转身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懒懒地倚在小方美人榻上翻看。
不多时外面便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青年眺目落在她的身上。
天已经渐冷,但屋内暖和,所以她穿得并不多。
薄透的衫裳隐能窥见纤细的腰线,领口微敞地露出玉色半峰深深被几缕长发遮住,姱容修态,美得曼妙。
孟婵音看得认真,似未曾发现他来了。
直到他在身边坐下,方从书中抽出神识。
“阿兄怎么来了。”
一见他,她当即便将书丢至一旁,双手环住他的腰,乖乖的,又黏人得很。
息扶藐的手搭在她的后背,看向她放在一旁的书,侧首问:“在看什么?”
这话倒是问到了。
孟婵音脸颊微红,不肯说。
其实不用她说,他都已经看见是何书了。
封皮绘图大胆,内里的文字内容只会更甚。
息扶藐垂下眼帘看了几眼册子中的姿势,转去凝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随意地放下书,指尖捻起那点充血的耳垂。
孟婵音躲开,双手捂住耳朵,脸颊红艳艳的,嗔他:“别捏。”
明知道她的耳垂很是敏感,每次都无事捻着玩儿,有事吮着舔。
他勾唇:“好,不动了。”
但未了话锋一转,似严厉的兄长平淡地训她:“以后少看这些。”
孟婵音对他的假正经早已经习以为常。
若他想让她少看,不会在明知她喜欢看书,还在书架上放这些。
心中虽明白,但她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染上甜意:“不是说要与我成亲吗?”
“嗯?”息扶藐侧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孟婵音折身从后面拿出一盅酒,两个杯子放在他的手中,白皙的小脸如有艳霞,乖乖地给他:“给。”
息扶藐握住手中的酒杯,漆黑的眼中亦无波澜,“何处来的酒?”
孟婵音眨眼,“来得这般及时,不就是知道我方才在门口找凌风要了酒,过来抓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