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很快便睡着了,半夜并没有像柏寅清所说打雷下雨,反倒不知道是小区里哪户人家,大半夜竟然放起烟花凑热闹。
突然炸开的声响将虞微年吓醒,他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便有大掌捂住他的耳朵,又顺势将他的面庞压进怀里。
“没事,没事的宝宝。”他哄着,“是烟花。”
虞微年半天没回过神,良久,才无意识地呢喃着:“柏……寅清?”
“我在。”
“……”
所幸烟花只是片刻,惊吓也是。虞微年被紧紧搂在怀里,像被厚实严密的被褥包裹,极富有安全感。
“你怎么醒这么早?”他闭上眼,像在说梦话一般,“你一直没睡吗?”
柏寅清确实没睡。他太过兴奋,睡不着。
他道:“等会有事。”
“什么事?”
“等会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虞微年又睡过去了。
清晨,虞微年睡得迷糊,脸上却是热乎乎的、异常粘稠。他睡得有些不安稳,无意识发出梦呓,想伸手去抓他的小毛巾,却忽然落了个空。
“我的小毛巾……呢?”
虞微年来不及发问,嘴巴便被堵了个严实。迷迷瞪瞪间,他意识涣散,舌肉却被吃着纠缠,唾液顺着唇角滑落,打湿了发丝与枕套。
待他被亲得喘不上气,柏寅清才勉强放过他。
漆黑深邃的眼底涌动明显的、称得上病态的亢奋,柏寅清盯着虞微年的泛粉的脸,嘴巴合不拢似的张开,伸出一截嫣红的软舌。他沉默片刻,将手搭在虞微年的膝盖,旋即低头,含住了还在沉睡的虞微年。
虞微年已经有清醒的征兆,却依然像睡不醒一般,浑身酥麻无力。
他费劲地喘气,无意识咬着手指,想并拢膝盖,却无法做到,反而被柏寅清的头发弄得有些扎。
虞微年像做了噩梦,整个人魇住了,小腹紧绷,沁出许些热汗。没多久,他蓦地睁开眼睛,同时,他听见响亮的吞咽声响,部分汗水飞溅到小腹,随后又被柏寅清一点点舔舐干净。
他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喘气,一低头,在水雾缭绕的视线中,他看到柏寅清的脑袋。
柏寅清尚未发现他苏醒,竟还大着胆子握起他的脚踝,亲了亲他的足背。
虞微年:“……”
别人大早上被吵醒,他大早上被*醒。柏寅清不仅偷吃,现在居然得寸进尺,真是什么都吃?
虞微年踹开柏寅清的脸,冷不丁坐起身,“你在干什么?”
柏寅清被当场抓包,冷淡面庞微微僵住,旋即慢慢靠了过来,将虞微年拥入怀里。
“年年。”
“嗯?”
“宝宝。”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