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后,他们时常会约出来一起喝酒、吃饭,甚至是上床。
柏寅清下颌紧绷,呼吸都错乱了几拍。他看似神色不变,却变得更狠了。
“看清楚我是谁。”
柏寅清咬住虞微年的下唇,步步逼近,直到不可再进。他哑声问,“我是谁,回答我。”
柏寅清不断地问,可现在虞微年连成型的字都很难说出。刚要张口,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根本没给虞微年说出口的机会。
虞微年哭得直打抖儿,他近乎崩溃地开口:“柏寅清,你是柏寅清——!!”
“呜……”
“不准再喊别人的名字。”
柏寅清声线沉冷,“不管是你的床伴,朋友,还是你的那些前任。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你喜欢刺激,我都能给你。”
“柏寅清!”
虞微年根本听进不去,他摇头晃脑地躲,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眼尾一片湿红,连目光都开始无法聚焦了。
“我会死的……真的。”
“你不要这样……”
柏寅清垂下眼帘,他看着大量津液从虞微年唇角渗出,红肿的嘴巴根本兜不住口水,连红肿舌尖都含不住了,哆哆嗦嗦伸出来一点。
他将虞微年搂着腰身抱起,声线蕴藏无尽沙哑,“受不了的话就喊我的名字。”
“说你爱我。”
“说了我就停下。”
原以为终于要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部分汗水溅到他的面庞,虞微年惊愕地睁大眼睛。
“柏寅清,我……”
“我……”
虞微年哆哆嗦嗦,却说不出接下来的字眼。没有说完,柏寅清便不会停下,像永动机一般永无止境。
声线哭得支离破碎,他颤颤巍巍地、终于哭叫着说完全部。
“我爱你……柏寅清,我爱你。”
大掌捞起虞微年的后脑,手指穿进发丛。柏寅清亲了亲虞微年的额头,“我也爱你。”
他轻轻摩挲虞微年的头皮,哄人一般道,“我说一句,你跟一句。如果你不照做,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虞微年猛地缩了缩,他哭颤着点头。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永远不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