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香穗子的眼神中还有崇拜和憧憬,月野菜菜子的眼神很亮,这种亮有些平淡。
就如一杯白水,透彻得无味。
也能够拥有任何滋味。
“自由发挥吗?我想想——”王崎信武沉吟几秒,看着月野菜菜子,“上次德彪西的曲子你喜欢吗?”
“喜欢的。”
“他还有一首非常美的曲子。”王崎信武说着,将小提琴架上,“我只记得其中一段,希望不会让你们失望。”
“当然不会。”
月野菜菜子与日野香穗子同时摇头。
王崎信武垂些眼,视线并没有落在弦上,像是在酝酿着情绪,又似乎陷入了回忆。
第一声响起。
好似被柔软的轻纱托着飘荡在天空。
柔得像是一团云。
月亮的光芒如同被雾笼着,明亮却不刺眼。
小提琴的声音很亮,亮得月光有些凉。
仿佛是在初冬时投射还未结冰的水面的月亮,在天上悬挂着也在水中漂浮着。
这股凉意穿透了皮肤,带着骨头也跟着轻轻发颤。
将梦幻的感觉拂开,皎洁得神圣。
那点凉意窜过后很快便被适应,精神上升起一种暖的补偿。
不知道是不是被冷过后的错觉,这股暖意来得并不汹涌,只是缓冲着多了几口生气。
刚刚缓和下来,琴声戛然而止。
“?”月野菜菜子和日野香穗子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卡得难受。
王崎信武将琴放下:“后面还有一点,我有些记不清了。”
“太好听了,好听得让没有听完变成了一种折磨。”日野香穗子皱着眉,发出痛苦的低音。
月野菜菜子皱眉点头。
缺的这部分卡在心里,比完整听完后留下的感觉更加强烈。
王崎信武笑了声:“抱歉,或者我之后再来一次?”
这周约了王崎信武三次合奏,后面两次的时间更完整充裕。
月野菜菜子看着王崎信武,作为拜托的那方应下。
心里盘算着在今天得将这首拉完。
日野香穗子心里做着同样的打算,道谢后应下。
时间差不多了,王崎信武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