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泓枋虽说看着一小孩模样,可心智上并非如此,实则是个足智多谋之人。
也可以说,乃是赵泓霖身边,目前最为得力的帮手了。
赵泓霖深吸了一口气。
“房老不只是和父皇闹出不愉,而是失望透顶,他说如今的父皇已经被权欲彻底迷失,不是他当初认识的父皇了。”
赵泓枋猛的瞪大眼睛,迅速站起身来,目光下意识的在周围搜寻一番,连忙说道。
“皇兄,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胡说?父皇是房老一手教大的,他还在皇爷爷的面亲口夸过,说父皇将来的成就一定比他高。”
尽管赵泓霖是太子,也绝不可说出这种言论。
赵泓霖见此脸色依旧平静。
“此事并非孤信口胡言,而是房老亲自告诉我的,老五,难道你没发觉父皇这几年的变化?
他觉的我大庆如今前所未有的繁荣富强,可万世太平,一再的减少武官数量,削减他们的权力。
更是为了能完成他当圣君的梦想,越发的亲近那些门阀世家,甚至让老三入主凌阁殿,并一步步的节制于孤。
你信不信,再过几年,孤这个太子也会被他彻底拿掉?”
赵泓枋的脸色严肃之极,死死的看着赵泓霖。
“皇兄,你说房老亲口对你所说?”
赵泓霖轻轻点头。
“不错,房老离开上京时,派人给孤送了封信,孤也万分意外,看完后孤已经烧了。”
“信中还说何事了?”
赵泓枋此刻也冷静下来,他隐隐猜到了赵泓霖接下来要说的话。
“老五,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母族当年跟着太祖爷征战天下,这江山是武人打下来的。
那些胡人骁勇善战,他们而今在北方草原休养生息。
会就此善罢甘休吗?孤料定绝不会如此,所以此番武安府的那股势力,孤判断当是与他们有关。
想在我朝制造内乱,好趁虚而入。”
赵泓枋连连颔首,完全同意这种观点。
他的两个舅舅,眼下都在镇守边关,耳濡目染下,这方面知道的也多一些。
“房老在信中告诉孤,绝不可让老三为储,否则将来我大庆将彻底沦为门阀的附庸。
他此番进京,原本想和父皇说此事,但最后放弃了,言明即便说了父皇也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