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洪微微点头,而后看向他脸色忽然严肃。
“李公子,裴某劝你最好还是过些时间再去为好,尤其是河东千万不可踏足。”
李卓立马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解。
“这是为何?河东乃我大庆南方粮仓,山水肥沃之地,为何去不得?”
河东省对大庆而言十分重要,那里文风鼎盛,且景色宜人,每年更是为大庆贡献大量粮食。
听他所言好似龙潭虎穴。
“方才那五百里加急,李公子可知是什么?”
裴洪突然来了一句。
李卓摇了摇头,见他磨磨唧唧的,索性直接开问。
“不瞒裴兄,李某就是方才听你说了什么要死许多人,才过来的,莫非裴兄知道那人送的是何公文?”
听到李卓问起这个,裴洪的脸上闪过一抹怒容,但很快就压了下来。
“李公子,三个月前的淮河大水,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一月底南方丰昌和河东二省暴雨岩棉,淮河大水淹没良田无数,许多百姓都流离失所。
朝廷为此运送了四次赈灾物资过去,但是许多都被当地官员贪墨,朝廷已将那边的一些官员严加惩戒,尤其是那个大贪官梁石玉。
被押往朝廷革职查办,事实确凿,还有数十日就要被问斩了。”
“哼!荒唐,简直荒唐至极!这狗皇帝真是瞎了眼睛,那些个狗官贪官不抓,却偏偏要抓梁大人。
还不是因为梁大人发现了他们的肮脏手段要灭口?可恨,可悲啊。”
裴洪听到李卓这么说梁石玉,情绪突然有些失控起来,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李卓心中一动,对于此事他也不太清楚,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现在看来,这个叫梁石玉的,莫非不是贪官?
“裴兄,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与我详细说说,在下久居北方,所听所闻也都是民间之说。
刚才的五百里加急,莫非和淮河大水有关?”
李卓眉头紧蹙,觉的这件事很奇怪,同时他忽然看了眼环儿。
这丫头不就因为淮河大水,逃难到平阳的吗?
现在都五月了,那里的水患不是早已解除,情况都解决了吗?
裴洪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干净。
而后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目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