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早晨的气温还有些许的凉意。
马宝国走出院子,准备出去转转。
已经回来了三天,也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待过20多年的庄子。
有些陌生了。
庄子不算大,高峰时期住着20多户人家,百十口人。
可如今,加上他只有五户人家,整10口人。
且都是孤寡留守。
“宝国,起来这么早啊,吃饭没?锅里还有些米粥。”
马清国是他的堂哥,一个太爷的那种。
老伴去世得早,儿子在大城市工作安家。
接他一起去住,三天都跑回来了。
住不习惯!
何况又有些不方便,自己一个半大老头子,整天待在儿子家算什么?
又不是走不动路,还不到60岁,自己一个人在老家,摆弄着两三亩田,加上儿子也补贴一些,足够花了。
“吃过饭了,清哥,你现在就开始攒过冬柴火啊?有些早了!”
黝黑精瘦的马清国停下手里的活,递给马宝国一根烟,说道:
“闲不住啊,这个年纪每天不干点活,浑身都难受,不像你细皮嫩肉的,干不了活。
你这回来是怎么安排啊?凑不凑手,我手里还有个万把块钱你先拿着用。
凭你的本事,还愁爬不起来?”
马宝国心里一暖,自己遇到这个坎,当初向不少亲戚借钱,但基本都是推脱没钱。
只有大姐拿着准备给儿子装修新房的10万块给自己,女婿也给自己8万,清国儿子,自己那个侄子二话不说,卖了亏着的股票借给他12万。
这才是人情,天大的人情。
“不用了,清哥,我手里还有一些,够用一段时间。
我以后啊,就不出去了,准备***,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兄弟我很快就会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