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在家里歇斯底里地发疯。
搞得许利都不好再发脾气质问她到底是不是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肺几乎要憋炸。
被药支配他不是没有过,年轻时玩儿得很花。
女人男人他都有过。
他们夫妻关系先不论,往后许利和许青云的关系绝对会生出罅隙。
过年的时候许青云再想去许家吃年夜饭,肯定就难了。
表子配疯狗。疯狗咬疯狗。
有趣。
“干得好哈哈哈哈。。。。。。”尹倦之拍着楚珏的肩,毫不吝啬地大夸特夸,”干得好啊老婆。”
楚珏腼腆垂眸,耳根微红。
而后低应道:“嗯。”
“除了亲嘴儿呢?他们还干其他的了吗?”
尹倦之八卦心熊熊燃烧,“真就只有亲嘴儿?”
”嗯。”
楚珏印证了这个事实,语气也很遗憾。
“嗐呀。。。。。。可惜了,”尹倦之摇头,唉声叹气,埋怨道,“晚点儿过去又能怎么样啊,许利那个憨货去那么及时干什么呢。”
楚珏:“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倦之捧腹开怀,心情好,胃口突然上来了,说这么多话鸽子汤已经凉了不少,他一口闷干净。
“老婆,再来一碗。”
楚珏又给他盛:“别喝得太急,慢点。”
尹倦之难得乖顺:“好。”
“对了,许紫莱呢?有他的消息吗?呵——真的,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了我非把他打到半残废不可。”
尹倦之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鸽子汤,眼神坚定。
动手有点狠,比较血腥,这个楚珏不太敢说实话,垂眉耷目道:“没有。”
尹倦之这两天养身体,一顿三餐吃得很清淡。他没去公司上班,结婚前工作全丢给楚珏,结婚后把所有工作丢给老婆更理所应当,尹倦之没任何心理负担。
对此苏合还念叨了尹倦之好大半晌,说他毕竟是老板,什么都撒手不管像什么话。尹倦之在书房一边看恐怖的小书,一边陪楚珏居家办公,闻言装听不见苏合的话,只连声说:“知道了知道了苏妈妈,听着呢听着呢,在工作了在工作了。。。。。。”
白天听训心里不服,晚上楚珏要爬床的时候,尹倦之长腿向右一踹,就把楚珏蹬了下去。踹完人尹倦之捞过被子把自己盖严实,决绝地背过身去,只露出半颗毛绒绒的脑袋,冠冕堂皇地谴责过去,嘲道:“一个有真基吧的人,戴了一个假基吧。滚。”
说完胳膊伸出去,对准身后方,冲刚从地板上咕噜起来想爬第二次床的楚珏竖了一个中指。
楚珏目光暗沉,没再坚持爬床,背靠床沿坐在地板上面,双手抱臂陷入郁闷。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浓郁的黑色里更显得沉郁阴鸷,似乎正在下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