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脸看不懂的样子,“可是咱们家里的情况,小舟怎么会有欠债呢?”
而江建华倒是听话听音,琢磨出来一丝门道,“是不是你弟弟又闯祸了?”
看来当初爷爷选择自己顶替父亲接下江家决裁权的原因,实在是太明智了。努力在心里压着怒火,江逾白闭了闭眼睛,“闯祸?等七天以后,好好问问你们的好儿子江回舟对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吧。”
“但是这七天,你们还是和我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江逾白看着桌子上几乎未动的饭菜,拨通了自家多年的老管家钟叔的电话。
“这里有些菜,钟叔你过来打包好了,给小少爷送去。”
想了想,他又黑着脸补充了一句。
“还有,让他七天以后记得回家一趟。”
心神不宁的江回舟在酒店自己的套房里拿到了钟叔提前放好的洗护套装,想到今早夏歌有些嫌弃的那个动作,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想了下,找到了剃须刀给自己好好整理了一下。
看了眼手里拿的洗护套装,想了下出租屋里简陋的烧水麻烦的热水器,江回舟决定还是在酒店洗澡好了。
整理好以后,对着宽大的镜子,江回舟再度打量了一下自己。镜中的男人还没有完全脱离少年的范畴,毕竟他也只有二十岁而已。
略带单薄的紧实肌肉服帖的靠在每一块骨骼上,白皙的肤色上有一丁点痕迹都非常的明显,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脖颈,一处不太明显的红色在后颈像是齿痕。想起前夜里被女人动情时紧紧咬住的感觉,江回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看着镜子里一脸回味无穷的自己,江回舟有些尴尬,直接离开了浴室。
一路上江回舟心里都在思量着,怎么才能合理的找到借口把那三十万还回去,毕竟按照他的身份地位,将这钱昧下实在有些不好。他一边在车上思量着,一边随意朝着窗户外看着。
繁华的街口总是拥堵的,在拥堵的街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江回舟心头一紧,心虚的往座椅后面靠了靠,然后又意识到这辆劳斯劳斯从车窗外面看不到里头的人,暗骂了自己一句。
“找个地方停一下。”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漫无目的的在商场走着,江回舟有些无奈,想要下车去看看,却又担心被发现,只得掏出手机想发个消息。却看到有个穿戴富贵的女人朝着那个身影过去,竟是伸出手就要跟她打起来。
顾不得许多,江回舟身体动作比脑子动得快多了,还没有思考多少,他已经站在了夏歌面前,挥手替她挡下了对面那女人的巴掌。
刚回过神的夏歌就看到江回舟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下一秒他就直接拦下了对面女人试图甩过来的巴掌,并朝着对面愤怒出声。
“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