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一个极度清醒的时间段,而在清醒的情况下去想一些面红耳赤的场面,尤其让人觉得害臊。
尽管接完吻,裴竞序就规规矩矩地放人,不再有下一步动作,但这毕竟是许听晚第一次同他这么亲密的接触,不习惯很正常。
她没有转身,手里不停地做着无用功,一会儿把筷子放在筷托上,一会儿把它摆在吐骨碟上
却在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挺好的啊。我还想起来遛呜呜呢,结果我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出门了。”
“外面这么冷。用不着你去遛。”他掰转过许听晚的身子,低头,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我看看。”
许听晚拿手背这么一挡,说话咕哝:“看什么呀?”
“昨晚也不凶吧?”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跟呜呜较什么劲儿?”
“那不是你说爸爸好凶么?”
“我说得是你的脾气。谁说那个事了。”
裴竞序眉梢轻抬,故作疑惑:“哪个事啊?”
许听晚知道他在明知故问,此时也不想跟他讲道理,她指桑骂槐道:“就狗咬我的那个事。”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你还挺记仇?”
“跟你学的。”
“看出来了。”他一手搭在椅背上,帮许听晚拉开座椅,示意她坐。
许听晚觉得他没安好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浑身上下都是严正以待的戒备心:“所以我现在是个像样的对手了。”
裴竞序无奈地笑了一声:“那么我希望你日后有势均力敌的本事。”
说完,他觉得话不到位,于是又补了一句:“不单是在接吻上。”
“。。。”
说是周末,但是两人并未得到完全放松。
裴竞序好像总有开不完的会议,许听晚打旌庄县回来后也有补不完的作业。
两人呆在同一个空间,裴竞序开会的时候,视线时不时地落在抓耳挠腮的小姑娘身上。
他们研二的时候有一门课,叫做环境经济学。
环境经济学的阶段性作业是一篇小论文。
课程论文没做严格要求,占分比例也低,一般来说只要交了,那就能达到分数的基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