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颂也不纠结,继续说:“松蜡年份不够,熏纸应该不影响吧?”
杜从宜才不信他的鬼话:“好画自然好价钱,但存世的好画毕竟有限,只要够旧就好。”
连颂:“这次兹事体大,务必尽心竭力。这是第二部分定金。这幅临摹画我也送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杜从宜先打开画看了眼尺寸,然后问:“最晚什么时候要?”
连颂:“那就看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出来了。”
杜从宜:“最快,两个月。”
连颂:“那不行,太晚了。”
杜从宜:“那就一个半月,若不然这个单子我没法接。”
她才不信连颂的鬼话。
连颂都笑了,尤其是见她这么戒备,想了想说:“你别不信,我真不诓你,一个月,可以加钱。”
杜从宜已经知道了,这幅画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连颂看起来对她人畜无害,两人从来没有闹出不愉快。但他是个生意人,这世道等级森严,就连颂身边的女婢十分畏惧他,就看得出来,他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那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银货两讫。”
有些东西,她还不能让他知道。
毕竟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
连颂点头:“成交。”
身后的四个婢女将带来的箱子一一摆放好。
连颂又变得嬉皮笑脸:“这是连某人的心意,望笑纳。”
杜从宜静静看他,连颂又解释:“不在交易之内。”
杜从宜从善如流:“谢连掌柜。”
连颂大笑:“我就喜欢你的坦诚,爱钱是多好的事。”
杜从宜:“赚钱就是工作,说不上多喜欢,好了,你继续美婢环绕的日子去吧,我要开工了。”
送走连颂,她依旧练习刻章,她只和连颂说,要松蜡熏纸做旧。
但事实上,上百年的画,仅靠她一个月,怎么可能做旧。
伪作分很多种,完全伪作,改头换面伪作,旧做改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