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怎么?你还监视我不成?”
他好笑,低声说,我监视你做什么。
但第二日一大早,陈氏孩子都没带,就来了,杜从宜才起床,还披头散发的一脸懵,见她精神这么好,问;“大嫂怎么了?不是说今年中秋不用我们忙了吗?”
陈氏见她这么慵懒,万事不愁,可闹心死了。
“你说说你,五弟妹日卯时就去当差,你睡到巳时都不清醒,你也不怕外面的狐媚子们闹人。”
杜从宜心说,要没他,我也不用睡到这个时辰,男人二十岁,越练越强壮,她就越遭殃……
一言道不尽。
陈氏可等不及拉着她说:“你知道祖母和母亲为什么匆匆回来了?”
杜从宜:“中秋节,回家过中秋。”
陈氏这次更谨慎,趴她耳边说:“二弟妹,与外人私通,被祖母和母亲撞见了。”
杜从宜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吴氏居然,与人私通?
出轨啊?倒也不是说不过去,名誉上的老公没感情,外面找个有感情的,倒也说的过去。
“那,她人呢?”
陈氏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自然是在城外别院看管起来,难不成带回来?咱们府上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也真是的,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家里人都知道了?”
陈氏:“我也不清楚,我听祖母院子里的彩云偷偷和我说的。”
你为了八卦,倒实在是费尽心思。
可她一琢磨,想起前几天赵诚说的,贫穷落后的地方,婚姻制度更自由,野蛮又无知。吴氏在这些人眼里,那是死罪。
在她眼里,顶多是道德有点摇摆,问题不大。
“那是要怎么处?”
陈氏:“要么,以后就住在别院别回来了,要么送回娘家吧。”
陈氏也是烦躁,这个事情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
杜从宜:“虽然说,她做的太出格了。但也是可以解,你说呢?她自成婚,和二哥关系就不好,这几年过的郁结于心,没有知心人,没人知冷暖。想谈感情是正常的。只是既然被人知晓,总要受些惩罚。但也不能太过,千万不要像别人说的那样取人性命,情之所欲,人之常情。”
陈氏嘴厉害,但是个心软的,听了杜从宜的,也说:“二弟身边也有了人,她糊涂归糊涂,但也不至于就丢了性命。我去和祖母好好说吧。”
杜从宜也不知道她和老夫人怎么说,她私下里问赵诚:“二嫂出轨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赵诚装傻:“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一点不奇怪,反驳张嘴就来,杜从宜就知道他必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