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霍红霞出门办事,姜桃桃一人留下看店,趴在桌子上看手机里的综艺节目。
快到午饭的时候,姜强强带着两个狐朋狗友一块儿回来了。
他走路低着头,脑袋上套着卫衣的帽子。
问姜桃桃,"咱妈呢"
"出去了。"
"哦。"他就把帽子摘下了。
额头上多了一块卫生纱布,隐约还渗着点血迹。
他悠闲自得地坐在椅子上。
姜桃桃沉脸盯住他,阴阳怪气道,"怎么在脑袋上贴面日本旗走在路上也不怕遭围殴"
他一哥们儿哈哈笑着,说,"是刚刚你哥走路没长眼,不小心栽沟里了。"
另一人也符合地连声称是。
敢情这两人就是被他叫来统一口径的。
姜桃桃没理他们,继续看节目。
"我看你待会儿怎么跟妈交代!"
不过没等到霍红霞回来,午饭时候,他俩就被各自老妈叫回家吃饭了。
霍红霞前脚才踏进门,姜强强就很此地无银地不打自招了。
"妈!我刚在外面摔了一跤,头都破了!"
姜桃桃在一旁小声冷笑。
霍红霞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秉性当下就把装着西红柿的塑料袋摔在桌子上。
姜强强一整天都异常安分。
在店里干活也前所未有得卖力。
霍红霞渐渐气儿也消了,只剩下心疼。
她捋着袖子要去找人算账,姜强强打死都不说他这脑袋是被谁家小子伤得,她就唉声叹气地,晚上多做了两道他爱吃的菜。
夜里,通往山顶的小道上亮起了灯,在黑暗中印出几分翠绿,蜿蜒而上,如一条发光的小溪流。
姜桃桃坐在二楼阳台上看远处风景。
霍红霞人缘好,闲来无事时,总有周边的邻居住户过来聊家常。
她摇着头说起白天姜强强的事。
一个和她同年纪的妇女说,"唉,还是女儿好,省心、懂事!"
霍红霞没说话。
又有人安慰她,"男孩子嘛,捣包一点算什么!过几年就稳重了,你想想你家桃桃,模样漂亮,还努力,我听说自从上了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没让你出过一分钱!"
"再好有什么用,迟早都是别人家的人。"霍红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