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去内间换好衣服后,有些不大好意思,含着胸低头走过来。
谢望倒是眼前一亮,这身红色舞衣,衣襟开至腰际,一条银铃铛充作腰带,勾勒出她纤细腰肢,走动时晃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去院子里跳。”他的语气不容反驳,群玉忍着羞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双手乱掐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群玉试探性的发问,“就在这不行吗?”
“不行。”果然得到毫不留情的拒绝。
群玉只好祈祷院子里不会有人在,希望今夜的月色黯淡些,不要被人瞧见。
谢望好整以暇地坐在石桌前,群玉轻抬手臂,仿佛化身为夜里迷惑人心的魑魅。
夜风作伴,明月相随,旋转跳跃时,清脆的铃铛叮叮作响,她那双惯会骗人的眼,浮着些醉意,目光悠远,笑靥如花,双颊犹如新荔,隐有妖冶媚态。
一曲舞毕,群玉身上发了汗,夜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谢望环住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原来月事还没完是骗我的。”
昨日夜里,谢望原本想在她这留宿,谁知群玉张口就说身上不爽利,不想和他一起睡。
前几日她肚子痛得连汤婆子都不管用时,她不仅往人怀里钻,恨不得手脚并用黏在人身上,就为了让他替她暖暖。
结果等到她不痛了,又是弃之如敝履,谢望原本是怕她夜里睡不好,又想给她捂捂手脚,谁知听她这样说,简直就是气得不想理她。
到这会群玉后知后觉,自己撒一个谎,是要用无数个慌去圆的。
方才光顾着不让他那样咬锁骨,忘记自己月事没完,是不好随便跳舞的。
“我、我……”她打着磕巴,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谢望轻笑了两声,干脆将人抱起来,去摸她腰间的铃铛,“你喜欢铃铛?”
群玉不知道他突然问这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还行吧。”
那以后给她脚上带一只,走到哪都是叮当作响,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些吵。
谢望这般想着,拆了她腰间的一只铃铛,“这只我要了。”
只要他不作弄她,便是要金子银子群玉都是肯给的,“拿去吧,都拿走也行。”
听到这话,谢望将人抱回了房,将她腰间的铃铛全都拆掉,其余的都挂在床帐上。
“这么大费周章,是要干什么?”群玉坐在床头,晃着脚疑惑不解。
“你等会就知道了。”谢望卖了个关子,望向她的眼神耐人寻味。
这时候群玉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到谢望将帐子拉下来,人也压下来。
他俯在她胸口处,在她的脖颈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
群玉被他摁住身子,踢着腿到处乱动,可谢望正吻的专心,他要在她身上留下,遍布都是他的痕迹。
“唔,好痒!”群玉身子敏感,尤其怕痒,伸手就去推他的头。
谢望松开她,安抚似的去亲她,吸吮着她湿滑的舌头,被嘬得生疼。
群玉心中暗里声恨,总有一天她要骑到谢望头上蹂躏他。
每次都被他弄得第二天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