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医生最赚钱了。
丁修将其拦腰抱起,哼着小曲,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要在这里等靳一川,对方很快就会过来。
每月末尾,靳一川都会前来与张嫣相会。
熊熊烈火在身后燃烧,大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已经有人发现走水了,在大声呼救。
丁修撇了撇嘴,他最看不惯这世道,什么都要按照别人规划的来。
着火为什么要说走水?
打更为什么不叫敲锣?
老子就不按你们安排的走,我才智天下第一,人间无二!
骤然间,一道黑衣如墨的身影映入眼廖,步入船舱,腰佩长刀,平静无波的注视着他。
“靳一川呢?你谁啊?”丁修皱眉道。
他知道眼前这人,也是锦衣卫。
“苏长青。”
丁修瞬间将女子丢下,起身拔刀,眼眸冷锐,谨慎无比注视着苏长青。
“镇抚司,小关公?”
苏长青名声太盛了,锦衣卫共计一十二镇抚司,十二位镇抚使,不一定都有人能叫出姓名。
但是镇抚司小关公苏长青,必定有人知晓。
这名头不知谁起的,朗朗上口,传播广泛。
盛名之下,必无虚妄,更何况苏长青战绩惊人,杀叶天,战泰龙,横杀东西南北四旺。
“靳一川为何不来?”丁修见苏长青不说话,冷声问道。
“我既然来了,他就无需来。”苏长青轻笑道。
黑暗无垠的长安湖下,数百道身影藏身于水中,钢刀寒芒刺骨。
出尘子与雨化田对视,面容有些不自然。
“他如何知晓?”
“他为何会来?”
二人在水中不能说话,却眼眸交汇,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