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面色微变,叹道:“怪不得。”
“很多事情,不说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你好自为之吧。”赵敏说完,推着行李箱步入安检口。不说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你现在走钢丝……
赵敏自认仁至义尽,从火车转乘大巴,快到高速路口了才打电话给她爸:“爸,我回来了,已经到高速路口了,你来接我一下啊”
“来了。”老赵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竭尽全力为中国移动节约通话时间。
下了大巴,老赵骑着摩托车等在车站外,赵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他。
老赵的摩托车是老款,斜停在路旁。老赵皮肤黝黑,握着龙头的手上还有细微伤口,一双典型的老农民手。老赵浓眉一挑,大步走过来,接了赵敏的行礼,瓮声瓮气问道:“这回住几天?”
“不走了。”
“啥?”正在往后座上绑行李箱的老赵惊讶的抬起头:“不走了?你妈不是说你跟着她?”
“爸,我回来不好吗?你这衣裳后面怎么有泥,在干什么呢?”赵敏顾左右而言他。
“哦,帮你田二舅家栽桃树。”村里人称呼都亲近,说是二舅,但加了姓氏,约等于一个村儿的。
老赵何尝不知道赵敏敷衍他,两边看了看,不是说话的地方,眉头紧皱,两条浓浓的大粗眉都快成倒八了。
“走吧!”老赵招呼赵敏坐上摩托车,嘟嘟往家开。
回家刚坐定,老赵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来:“你怎么想回来?你妈不是说把工作都给你找好了,还回来做什么?”
“她给我找的工作我不喜欢,先回来住一段。再说,我出去读书好几年,你就不想我。”
≈lt;ahref=&ot;&ot;title=&ot;简梨&ot;tart=&ot;_bnk&ot;≈gt;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