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溯离走在前面。他依靠着越来越浓的气味,没有犹豫带着人往一个方向走。
很快离开水牢,透过缝隙,萧溯离能看见下方视线明亮处皆是一片白袍,隐隐还有刺鼻的大蒜味和银器的闪光。
萧溯离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脚下更加快了几分。
在此期间谢桐没有出声,只是不时用手轻触前方血族的披风,这样他就不会在无尽的黑暗中跟丢。
萧溯离很是庆幸,这里的通风口接通了整一层的房间。
他才懒得冒着被发现的麻烦像地鼠打洞一般从一个通风口出来再钻进另一个。
又一次转过一个弯,周边渐渐安静了。
他们应该又进了另一个走廊。
这里的的灯是腐朽的昏黄色,颜色比落日的余晖稍浅。
这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郁,几乎是铺面而来。
就连谢桐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的诧异。
萧溯离低下头,通过缝隙朝下望去。
这是间宽阔干净的房间,只一眼看去,房间里错乱的摆放着无数约莫是一人大小的长方形玻璃箱。
每个玻璃箱上方都连接着一根暗红色的管道,那管道应该是由橡胶制成,和他用来给血奴抽血的管子差不多大小。
箱内是晦暗的,隐隐有什么轮廓。
萧溯离揉了揉眼睛,侧过身体从不同角度看向那些奇怪的箱子。
箱子里晦暗模糊的好像是人影,不,不是人影。
萧溯离血红的瞳孔骤缩。
那箱子里面是——血族!
那些箱子虽然每个都大致有一个成人那般高,但也就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