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缺不懂茶,平时也没有喝茶的习惯,但他也品得出来,这茶是好茶。
汤色清亮,细腻顺滑,回味甘甜。
也不知道是茶叶好,还是裴聿川泡茶的手法高明。
在楚缺的印象里,喜欢喝茶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裴聿川却是个例外,连衣服上的香薰都是清鲜苦涩的茶味。
他不由赞了句:“这茶喝起来不错,是什么茶啊?”
裴聿川放下茶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听到这话,楚缺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又险些呛到。
就连他一个外行人都知道这茶叶有多贵,甚至已经卖到了一千万一公斤,还有价无市。
楚缺看着杯里的茶水,心想这一口顶他几个月薪水。
“那我得多喝两杯。”
白赚几万块。
裴聿川余光里注视着楚缺的一举一动,似是无奈地轻摇了摇头,又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楚缺一早上什么也没干,喝了一肚子的茶水,往洗手间跑了一趟。
他从洗手间出来,裴聿川正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里的一本书,英文原版的,楚缺离得远,没看清。
“董事长,我待会儿要回家一趟。”
听到这话,裴聿川眉梢微动,放下手里的书本看过去。
“决定回家住了?”
楚缺嘴角微微一抽,“不是,我只是回家收拾东西。”
他声音小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我怕再不回去,我爸妈就得把我的东西全扔了。”
“那我先走了,董事长。”
裴聿川继续看书,“嗯。”
殊不知,他的注意力却只有三分在书本上,剩下的七分是那天楚缺孤零零走在雨夜里的画面,以及脸上的伤。
他不想再看到小保安身上又添新伤,麻烦,也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