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臣远搅了搅杯底的杏子,然后又喝了一口,感觉比刚才还甜一点。
杯身很冰,南音两只手轮流隔着袋子捧着,他乖乖含着吸管,形状饱满的唇因为动作微微上翘,显得无辜又青涩。
梁臣远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感觉我的不太甜。”
南音停下来:“不会吧?”
梁臣远煞有其事地点头:“可能因为冰太多,稀释了。”他意有所指,“你的好像冰少一点。”
南音要的少冰,他问:“那怎么办?我帮你拿着杯盖,你拿出去几块?”
梁臣远就改口:“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他明示,“不如让我尝尝你的,这样就知道了。”
南音迟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
梁臣远已经把他那杯拿走了。
南音因为专心,因此喝的速度快一点,里面还剩下差不多四分之一。
他伸手:“我把吸管拿走,剩下的都归你了。”
梁臣远挡住他的手:“不用。”
他就用南音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然后,梁臣远表情一瞬间变得不受控制,他狠狠皱起眉,五官都扭曲起来。
南音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就笑了出来,梁臣远皱了多久他就笑了多久,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你…”梁臣远翻看两杯的标签,才发现南音给他的是推荐的七分糖,自己选的则是不额外加糖。
南音:“我不喜欢喝甜的。”
梁臣远:“你这岂止是不甜?”
冻杏茶的原料之一是李广杏,如果不放糖,酸和涩的味道就会格外突出,南音买的时候店员还特意向他确认了一遍。
梁臣远费解:“你怎么喝下去的?”
南音就摊手:“我渴嘛。”
味道再怪也是杯冰水,还是能喝的。他毕竟在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的档案室里待了半下午,这种鬼天气不热就怪了。
南音笑着凑过来:“失策了吧。”
怎么看怎么像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