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臣远勾了下唇:“觉悟够高,不用补充。”
他咬字无比清晰道,“是他傻逼,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南音小鸡啄米式附和。
“那你,”梁臣远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进摄协?”
虽然程函癫得厉害,但他后面说的内容梁臣远却听进去了。
也正是因为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梁臣远才会疑惑。
“不为什么。”南音十分果断地说完,视线却转了个方向,“因为闲的。”
两人停在门口,后续的宣布有赵元凯在,梁臣远就不回去了。
“我等一下姜米。”南音说。
梁臣远泄露结果:“她没问题。”
南音不意外:“当然了。”
他问,“你要走吗?”
梁臣远先嗯了声。
随后又盯着南音看了两秒,然后又忍不住逗弄,“想让我留下陪你?那还不直说。”
南音面无表情:“想让你快滚。”
梁臣远就笑出来。
他觉得自己就没必要说那俩人了,因为他也病得不轻。
最近十分喜欢看南音被自己逗到生气,然后拉下脸,冷冰冰地骂他。
可爱得不行。
程函和肖航两个人的事当天就跟长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协会,因为社联的人在,现在连带着学生会团委模联等等大社团也一并知道了。
毕竟谁也不能抗拒吃瓜,南音记得十分清楚,在教室吵架的时候,另一边上自习那几个人全都停笔,或直接或间接地围观。
而且由于这次是加倍刺激的男同瓜,他们自有一条传播链,甚至连于可晚上都知道了。
“不是,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闪哥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就说,装个破软件,他干嘛一个劲问,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