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咬你了,他在心里说。
梁臣远忽然想起什么,如果南音后面一直是清醒的,那…难怪会嫌弃他弄得狠。
空气又安静下来。
这俩人一个被发现是主动给自己找罪受,一个想掩盖自己借机发疯的事实,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心虚,十分默契的跳过了后面的事。
梁臣远:“你不怪我?”
南音摇脑袋。
梁臣远:“那后来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理我?”
他开始有话说了,“你不耐烦听我解释,还转过去不看我。”
南音:“是你先从酒店跑了不见人影的,罪犯还清理现场呢,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梁臣远:“我是去…”
这话南音听过一次,他才不想再听,“你不是,你就是想躲我。”
这回梁臣远没反驳。
他承认,他是不想面对醒来的南音。
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看到南音生气。
南音会因此讨厌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只要想到这个可能,他就难受得心脏紧缩。
所以他才自欺欺人的逃了。
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
既然他睡都睡了,就应该做好迎接一切结果的准备。
梁臣远暗中观察着面前的人,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什么。
既然南音是主动亲他,也就是说他从头到尾介意的都不是他们睡了,而是后来他走了。
而他误以为对方在气前者,所以认错也没认对。
难怪他越道歉南音越生气。
搁这错误答案反复提交呢。
梁臣远恍然大悟,他多次试错,南音可能已经不想听道歉了,那或许应该转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