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搅在一起,他甚至有些反胃。
梁臣远抬手捂住了嘴。
半晌,他才说了句:“谢谢。”
声音比刚才还嘶哑了几分。
南音就说:“没关系。”
梁臣远很小的时候,梁母还不去参与需要半月以上的项目。
八岁那年,梁母曾经告诉他,让他按日历上数数,数够一排就可以划掉一个七,最多两个,她一定会回来。
这个习惯他一直留了下来。
十八岁的梁臣远坐在宿舍里划掉了日历上的七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他起身,开门去看。
黑衣保镖们来回搬运行李,华衣妇人站在走廊里。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干嘛叫这么多人呀,我不出去了。”
梁臣远慢慢转头,那张只存在于记忆里的,漂亮又娇纵的,让他抑制不住心动的脸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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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参加过,怎么不知道梁臣远的名字?”
于可摩挲着下巴问。
南音尴尬:“我没问。”
那段时间他刚好因为将来的安排跟家里唱反调,出发那天早上还在跟南父赌气,后来也只听了一耳朵梁家夫妇的名字,根本没注意儿子叫什么。
郑启明:“你也没见到他人?”
南音:“……见到了。”
他看着那个少年离开,知道对方在独自消化情绪,就没有打扰,直到临走之前,想来想去,还是去找了对方。
“那你不认识他?”于可怀疑。
南音撇嘴:“那天下雨,都打着伞,我没有那么仔细看啦。”他强调,“不盯着别人流泪的脸也是一种礼貌!”
突然得知梁臣远家里的事,直到躺上床,南音还有点回不过神。
早知道,自己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带回家!
万一…是说万一,梁臣远将来也要和他回家呢?反正早进晚进都是进。
他爸当时还夸,说这个男娃坚强,说他很欣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