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她衬衫的扣子全都被他解开了,手指移到她的后背,去解后面的暗扣,嗓音暗哑低靡,“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真做起来会弄伤你。”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剥掉,而他仍是衣着整齐,西装裤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
他衣冠楚楚,她衣衫凌乱。
国内的理论界和实务界对婚内口口这一罪名的认定都有很大的分歧,因为取证太难
更何况,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准备工作做的很足,手口并用,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并没有什么痛感。然而,在他口口的那一刻,沈思柠闭了闭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
她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散发着微光,照的这滴水珠格外刺眼,水珠划过她的面颊,坠落在他的掌面,烫的裴时礼愣怔片刻。她真的很少哭,这段时间他再怎么通她,她都没有哭过,或许有过,但没有让他看见。
以往在床上,她有时候也会哭,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裴时礼的眸中有难掩的慌乱,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哭过的事实。
沈思柠闭着眼睛,抓了个枕头蒙住自己的脸,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将她的脸全都遮住了。
裴时礼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看着颜色逐渐变深的白色被褥,全是被她的泪水染湿的。
“哭什么?”他温柔她把她的发丝一缕一缕拨开,薄唇去吻她的眼角,要把她的眼泪全都吻掉。
沈思柠死死地咬着唇,不想在他面前哭,可泪腺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掉下来。“戴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裴时礼一怔,突然想到,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她是不是就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再讨厌他?
刹那间理智全无,他紧紧搂着她,去吻她的眼角,“柠柠,我们要一个宝宝吧,你以前说过,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宝宝。。。。。。沈思柠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声音抖得厉害,“你滚!滚去找其他女人供你泄欲,让她们给你生孩子!”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僵硬起来。
落在她脸上的吻也停住,裴时礼掰着她的下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染上几分阴冷,“你再说一遍!”"滚!"
沈思柠的眼泪掉的更汹涌,他还想要她怎么办?
回到过去?他怎么有脸说,他们能回到过去的。
她的眼泪砸在他的皮肤上,烫的他心脏像是被野火灼烧一般,窒息疼痛得不能自抑。
“哭什么,别哭。”裴时礼抬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是越擦越多,低眸看着她红肿的眼眶,他的声音沉下来,"沈思柠,不准再哭!"
"滚!”
沈思柠被他困在身下,除了无力的怒吼和流泪,她想不到别的方式宣泄情绪,看着头顶这张她爱了很多年的脸,这一刻只觉得面目可憎。裴时礼慌乱无措地给地擦眼泪,沈思柠冷冷地看着他,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偏头狠狠地咬在他的虎口,用尽全力地咬下去。她怒极了,不管不顾地咬他,咬得满嘴血腥味。
剧烈的疼痛让裴时礼脸色微变,但他没有阻止她,反倒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换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咬。任由她发泄怒火和恨意。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这种类似于小孩子发泄脾气的动作让他的怒气散去大半,甚至薄唇忍不住勾了勾。他紧紧抱着她,思维发散地想,他大概真的疯了,这种浓烈的痛和恨意,居然让他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