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容徽出手大方,那么大的一个庄子和旁边的一些田地,都送给了裴云栖。
乔容徽也是来给裴云栖赔礼道歉的。
“下官教子无方,给您添麻烦了。”
裴云栖鸡没耐心的摆了摆手。
而乔容徽在路过曹婆子时,总觉得这个老妈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乔薇灵从徐瑶蓁身边路过时,轻哼了一声。
乔明用阴狠的目光瞪着徐瑶蓁,不甘心地离开了。
詹文司扶着鼻青脸肿的詹其珆慢慢往门口走去,他想与徐瑶蓁说几句话的。
忽然发现徐瑶蓁手上拿着那块帕子,不就是乔薇灵让让他拿回来的么。因这些事都发生的突然,詹文司把拿回帕子这一茬给忘了。
即使詹文司想说两句解释一下,在这里都不可能。
乔薇灵同样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经过徐瑶蓁身边时,发现徐瑶蓁手上的丝帕的。
但,摄政王裴云栖和他的众亲卫还在呢,无一人敢随意提半个字。
等这些人都走了,曹侍卫带着那些亲卫,还有曹婆子,都出去了。
敞亮的堂厅里,只余裴云栖与徐瑶蓁二人。
徐瑶蓁迈着莲花步,走到裴云栖近产前,乖顺地施了一礼。
又上前给裴云栖重新沏了茶水,端到了近前。
“我是专门来谢谢王爷的,要不然,我、我只能撞柱子了。”
把茶碗放下后,徐瑶蓁掏出帕子擦着发红的眼睛。
“看一看这些人,我与他们无冤无仇,都想把我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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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裴云栖还想说她两句的,看她又因为这些人,又气哭了。
连忙态度软和了下来。
“不是还有我吗?什么事情你都一个人去做,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也值得。”徐瑶蓁把手里的帕子甩了甩。
“这是我亲手捡的,有亲眼看到的。詹文司与乔薇灵两人抱在一起。我有了证据,就可以退婚。况且今天想着逼我给这个作妾,明儿个说不定又琢磨着把我卖给杀猪的。我是个苦命的,可我想好好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