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早送来了500两银子,和一对金簪,都是给闵若君这个王妃的。
也算是闵若君这两天没有白忙活。
刚喘口气,就见着曹婆子哭哭啼啼一顿诉苦。
“我们姨娘真的是太可怜了,在府里时间也不长,就遇到这么些事儿。真的是太可怜了,家里父母去得早,留她一人呀……”
云嬷嬷那天是亲眼见着徐瑶蓁再次被吓到近乎晕死过去,喘气还费劲的。
所以对徐瑶蓁极度的瞧不上。
“哎呀,进府里的,还想着外面的亲人,成什么样子?让府医多开两副药,好好养着吧。”
云嬷嬷也是把闵若君的心思说了出来。
不过闵若君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行了,刚进府一直病着。确实不是个事。就让她家人来一趟吧。”
曹婆子又掏出帕子抹着眼角,狠狠流了几滴泪,千恩万谢离开了瑶云轩。
等在外面的其他人,听了后,心里都不舒服。
闵若君也看出她们这些人的心思了,心里是痛快的。
脸上却丝毫不显,拿起茶碗幽幽地抿了一口热茶。
“你们啊,也可以通知家人来看你们。离的远的,是比较难。你们大多的家人也是在汴京城的。有家人来,通报一声就可以了。我也不会拦着不让见。”
闵若君用眼角扫了一眼吕侧妃。
当今户部尚书的嫡长女,当年要死要活一定要给摄政王做妾。还是皇帝下的旨,赐了侧妃。
没皮没脸地这么闹,才进了摄政王府。
可是老尚书要强了一辈子,名声都毁在这个女儿的身上。
所以啊,这些年,老尚书就几乎没与摄政王府有过来往。
“女眷都甚少交往的,只有尚书夫人,年节的,让人悄悄给吕侧妃送些银钱礼物。”
曹婆子一回到西苑,就跟徐耀珍汇报好消息。同时,也把其他几个女人的脸色,都说了一遍。
“脸色最难看的,自然就是这个吕侧妃。家就在汴京城,离这摄政王府最近了。两家几乎不来往。要说平时总有亲戚上门的,是那个柳姨娘。她在家时,应该受些偏爱,进了王府做妾后,家人每个月都会来个一两次。”
徐瑶蓁了解这些后。
心里也有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