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张纸。
“啪嗒”一声,曹侍卫把怀里的药瓶子掉在了地上。
“王、王爷,是要命的事,您自己看吧。”
【妹妹,那个明庭恐怕是摄政王府的血脉啊,哥不敢想啊,为甚要碰到这样的事。他那相貌,眉眼之间与现在的摄政王至少有三分像。主要哇,明庭今日来铺子里时穿的像个贵公子,还自称姓裴。哎呀,哥不敢往下想。】
徐江如别的没有再写了。
其实,他说的不敢想。
只是告诉徐瑶蓁,这个事儿不能查的。
要查也轮不到他们查。
其实徐瑶蓁,只是觉得明婷这个人胆子过于大了。
甚至在徐瑶蓁的梦里,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着徐瑶蓁。
她也只是想弄清楚这个人的来历。
绝对没想过,还会有这种事。
曹侍卫看完了,手一抖。
把这张纸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古大夫狠狠白了他一眼,把那张纸捡起来了。
只瞅了一眼后。
又后悔了。
古大夫暗想,自己一把年纪了。
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呢?
现在裴云栖看他俩的脸色都变了,意识到是真的有事。
“拿过来。”
曹侍卫把信捡起来后,专门又折起来,轻放到桌子上,迅速退到门口。
“你……”裴云栖拿起桌子上的信,刚想骂曹侍卫两句,表情突然又凝固了。
屋子里陷入了很长久的,宁静。
曹侍卫都不敢大声喘气。
而古大夫一个姿势站着,也不敢动一下。
“呵呵……”
裴云栖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