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丢人现眼啊,詹家的姑娘,以后没人要喽。”
这里是汴京城,一寸土一寸千金,京里的好些大员,都是从这里搬走的。而有些小官员,仍然住在这一片。
大家伙呀,早就想见詹家的笑话了。
詹其珆一直不服,找不着徐瑶蓁,又大喊着。“是徐瑶蓁,是她,我喜欢王爷的是,就告诉她一个人了。”
“啪”地一声,云嬷嬷亲自动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詹其珆的脸上。
直接把詹其珆打翻在地。
云嬷嬷的手指几乎要摁在詹其珆的脑门上了,嘴里大骂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不断攀附我们摄政王府。今日,我等奉我们王妃之命,好好教训这些个恶徒。”
“听闻这家也有举人老爷的,现在也下了场。”云嬷嬷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楚。
“若是高中了,我今日上门来的行为就是得罪了一位官老爷。”
云嬷嬷话风一转,下巴昂起。“可我没办法呀。”
“这个小贱人,口口声声拿我们摄政王府说事儿。若不惩治她,我们王府和王妃的脸面,以后往哪搁?如何去惩治那些犯错的人。”
云嬷嬷毫不给詹其珆任何机会,朝两边的人摆了一下手。“动手。”
两个壮实的个仆妇,一看就是在王府里干惯了这种事儿的。
一个从后面摁住了詹其珆的肩膀,不让她动弹,一个扯着詹其珆的衣领,抬起大巴掌开始抽脸。
“啪啪啪”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詹其珆不再叫唤,脸肿的都看不到眼睛了。
那两个仆妇,这才把詹其珆扔在了地上。
“让各位看笑话了。”云嬷嬷做事情很有排面,有始有终。
“今日大家伙儿给做个见证,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摄政王府的脸面。”
云嬷嬷自始自终,没有提摄政王一个字。
詹其珆躺在地上,还想说点什么,立即被詹母用帕子把嘴给塞住了。
云嬷嬷回看了詹母一眼。
她挑了下嘴角,又用还算温和的语气说,“在穷巷住长了,生出了些妄想,以后管好了。别再得什么疯病,惹出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