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故意的。
徐瑶蓁刚想说,嘴又被堵上了。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时,徐瑶蓁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玩弄了,太丢人了。
“混蛋。”
“哈哈……”
裴云栖现在的模样,放浪形骸四个字来形容。
与平日里严苛之人,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就像是释放了某种天性般。
不受拘束。
裴云栖与徐瑶蓁从下午闹到半夜时候,连他自己都累了。
怀里的小女人,即使睡着了,都在鼓着小脸。睫毛上,挂着莹莹泪珠。
裴云栖是头一次有了种不同于以往的感情。
岁月静好。
如此就好。
只要他与怀里的女人一起,就好。
夜漫长,心在就好。
裴云栖并不知道,在他与徐瑶蓁酣畅淋漓之时。
在他的府中,有一女人与别的男人,也同样痛快着。
她一边痛快着一边流泪。
暗暗想着,是他们对不起我的。
是裴云栖,对不起我。
是整个摄政王府,对不起我。
有一人,正缩在一颗树上,看着她屋中发生的一切。
看清楚明白后,从树上落下,轻巧无声。
随即消失在不见五指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