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想到合适的说辞,刚刚痛到昏厥过去的裴宏再一次被痛醒了。
哪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床边竟坐着裴宏这个索命鬼,吓得当场尖叫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裴宏用尽所有的力气嘶喊着:“杀了他!快杀了他!”
一看到裴澈这张脸,裴宏就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更痛了,尤其是那处,简直叫他生不如死!
只要想起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享受乐趣,只能看着后院众多美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就恨不得把裴澈千刀万剐了!
他长到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裴澈不死,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裴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和在竹林时一般无二的轻缓:“大哥这是怎么了?”
那眼底的警告之意,吓得裴宏瑟瑟发抖。
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回到侯府了,他又重新发起狠来:“爹!你快杀了裴澈!”
“就是因为他,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话一出,临安侯豁然起身,宋氏和林姨娘对此更是难以置信。
“宏儿,你此话何意?”
临安侯带着妻妾来到床边,关切地看着他:“你是说,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裴澈造成的?”
这话说出来,不仅裴宏迟疑,就连临安侯都觉得荒唐至极。
就算是将这口锅甩到二房的身上去,都比甩到裴澈身上要更加容易相信一些。
裴宏抓住临安侯,鬼哭狼嚎的:“父亲,就是他!就是裴澈!”
“他把我抓到。。。。。。”
裴宏正要一股脑地倒苦水,猛地瞧见裴澈正站在临安侯的背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
那眼神,他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却能让他清晰记起今天一整日非人的折磨。
不!
裴澈就是个疯子,他不能就这么当着裴澈的面说出真相。
万一他恼羞成怒再把他掳走。。。。。。
裴宏根本不敢往下深想,偏偏裴澈还要‘好心好意’地提醒他:
“大哥方才说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