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帕子掩唇,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同桌的另一个夫人却只知晓颜蓁和颜姝之间本就不和,很无所谓地摆手道:
“嗐,你这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怎么回事?”
“侧妃是侧妃,旁人是旁人,又不是一个娘生的孩子,秉性怎么能一样?你只管说你的,好让不知情的人都能睁大眼睛分辨清楚。”
有了这话,又瞧见颜蓁真的满脸不在意的样子,那位去而复返的赏花夫人才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后,才重新开口道:
“那侧妃方才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真的让她去了五皇子的书房。哪知五皇子回来的时候,就见刚刚娶进门的侧妃竟在调戏自己的贴身侍卫。”
“我还听说,殿下被气得不轻,当场就让人把侧妃打了板子。。。。。。”
这件事情听起来就匪夷所思,可她的话音才落下,隔壁长廊处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侧妃娘娘,请您自重!”
大家面面相视后,都不约而同地起身来到边上。
映入众人视线中的,是两个侍卫一前一后地抬着一个木板,板子上躺着一身桃红宫装、下半身还带着鲜红血迹的颜姝。
而颜姝的手,正不停地在侍卫的手上来回摸着。
她的眼神迷离,举止轻浮,实在难以入眼。
那侍卫抬着木板根本抽不开手,一张脸吓得都绿了,只能加快脚步往后院走。
直到长廊处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围观的众人还迟迟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好半晌后,才有人咽了咽口水道:“这个侧妃,莫不是疯了吧?”
“没疯她敢当着殿下的面调戏侍卫?”
其中有一个夫人性子比较直,大大咧咧地来到颜蓁的身侧,狐疑地看着她:
“我看你倒是正常得很,怎么有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妹妹?”
“她在府上,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