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便被人说是天生孤独命,说母亲是被他克死,时间长了,这个念头也深入他的脑中。
他一直都十分自责,甚至怨恨自己。
再加上他注定早逝,他对这世界都没甚留恋,可如今才知……母后是遭人算计!
萧稷的心里有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该死!
司南和司北对视一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不敢多言。
许久,司南才终于忍不住问:“巫医,那我家主子身上的巫蛊之毒……可能解?”
这……
巫医面露难色。
“巫蛊之毒自娘胎带出,已深入骨髓,我看寻常大夫都发觉不了贵人体内有毒吧。”
“想要治疗……不可能!”
巫医说完,只觉面前两个黑衣护卫的眼神一下好似要杀人一般,双腿微软,下一瞬又挺直了腰板!
实话也不能说?
巫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不过……我可以设法延长寿命。”
司南司北的表情立刻变得缓和,将跌坐在地的巫医扶了起来,“早说嘛。”
“巫医快起来,地上凉。”
两人就跟变脸似的,巫医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被扶着站了起来,就听司南又问:“能延寿多长?”
巫医的双腿又是一软,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十”。
“十年?”司南皱眉,“短了点……”
巫医直接就想坐在地上。
十年?
杀了他吧。
“不,不是。”巫医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很坚定地否认,“至多十个月。”
巫医话音落下,屋子好似瞬间入冬,森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