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双点头:“好。”
魏老爹又想起什么:“是否需要找人暗中去做?毕竟你已经和秦煜和离。”
“不必。”
魏无双摇头,“晋王和辰王府正面冲突的当晚我才离开,明眼人都知道秦煜是在护着我,我们魏家只是一介商贾,他们真正的权贵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何况女眷也只是禁足,他们可能不会太管我的事情。”
魏老爹:“好,我这就去办。”
老爹离开,魏无双沉默片刻。
她很有信心,觉得自己完全不会受到这件事连累。
因为她实在太了解秦煜这个人。
他心思缜密,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不透虚实。
这就是为什么前世没有人能想到,他捧了一个谁都没有猜到想到的楚王,并且辅佐楚王登顶宝座,成了权倾朝野的最年轻宰辅。
可能别人一个思维拐弯的过程,秦煜已经百转千回。
其实到目前为止,魏无双天天跟秦煜睡在一张床上,都不知道秦煜到底跟晋王有没有瓜葛。
他既然说是给她安排好了一切,让她安心呆在云州一段时间,或者去肃国,那么她相信,他必然推演好了结局。
他有至少八成把握。
如果魏无双不是重生之人,听到这些消息,可能要哭晕过去,可是现在,她信心满满。
秦煜在流放途中,不但不会受到真正实质性的伤害,还很有可能,会把两个弟弟干掉。
甚至他的亲生父亲秦泓瀚。
关于这个方面,魏无双难以评价,也不会劝说。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前世新皇登基之后,京都盛传秦煜的兄弟们是死于他之手,也说过辰王是被他活活气死的。
秦煜其实是个细腻重感情的人,可是因为一个荒唐的预言,他独自被丢在寺庙十八年,被弟弟谋杀多达七次,亲生父亲生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心里不可能不恨。
有一次他不经意的告诉魏无双,他七岁的时候第一次遭到暗杀,他逃到一个山坡滚了下去,摔断了两根肋骨,呼吸都疼。
他一半身子在水中,一半身子在岸上,头顶传来搜索声。
他忍着痛,躲到一个低矮的洞穴。
就在他咫尺的位置,有一只红黑相间的斑斓大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