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把头一扭,倔强地说道:“哼,我才不要看书呢,无聊死了。”
姜也继续哄道:“那我给你买的那些小玩意儿?可有趣了呢。”
然而,沈晚晚依旧不为所动,撇撇嘴说:“切,那都是些小孩子玩的东西。”
姜也挠了挠头,又接着说:“还有,我还给你买了好多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呢!”
没想到沈晚晚还是不满意,皱着眉头回道:“哎呀,那些衣服首饰我一点都不喜欢,别再烦我啦!”
听到这话,姜也实在没辙了,只得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唉,真真是管不了你了。算了,我不管了!”说完,他便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沈晚晚见姜也走了,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窃喜:嘿嘿,太好了!司聿安他们平日里总是去县衙忙碌,只留下姜也在这里盯着我。如今他终于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正好可以趁机溜出去玩咯!想到这里,沈晚晚兴奋得差点笑出声来。
司聿安与陆巡相视一眼,看沈晚晚低头不语的样子,司聿安耐心道:“晚晚,姜也这几日照顾你,可是很辛苦的。”
陆巡道:“是呀!他又给你做饭又给你买东西,就像照顾亲妹妹一样,你这样将他气走,真是过分。”
沈晚晚努了努嘴,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喃喃道:“我不是我有意的。”
司聿安无奈道:“你呀!真是任性!”
沈晚晚垂眸不语。
司聿安深知沈晚晚会时常感到无趣,便吩咐陆巡在院子里搭建一座精美的秋千。当秋千落成后,沈晚晚终于不再那般烦闷,心情也好转起来。然而,姜对她不闻不问,能够照顾陪伴她的也就只有陆巡了。怎奈陆巡仅仅陪了沈晚晚一天之后,就再也不愿继续下去,无奈之下,这个任务最终还是落到了司聿安身上。
此刻,沈晚晚远远地望着正坐在不远处安静看书的司聿安,心中愈发不悦。以往面对姜的时候,她可以随意指使;而与陆巡相处时,还能尽情戏弄他一番。可如今面对这位司大哥,他始终稳稳地坐在那里,仿佛不为所动,这着实令沈晚晚有些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司聿安似乎察觉到了沈晚晚的目光,微微侧过头,眼神轻轻一瞥,恰好捕捉到坐在床边的沈晚晚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凭借着对她的了解,司聿安心知肚明,这小丫头肯定又是在琢磨一些调皮捣蛋的坏点子。
于是,他率先打破沉默,缓声道:“已经到午睡时间啦,乖乖去睡一会儿吧。”
听到这话,沈晚晚赶忙摆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回应道:“可是我一点儿都不困,怎么睡得着?”
见此情形,司聿安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轻柔地给沈晚晚脱鞋,然后让她躺好。随后,他重新拾起放在一旁的书籍,悠然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开口道:“东海太守阳汲黯为主爵都尉。始,黯为竭者。以严见惮。其在东海,治官理民,好清静,择丞、史任之,责大指而已,不苟小。黯多病,卧闺阁内不出;岁余,东海大治,称之。上闻,召为主爵都尉,列于九卿。其治务在无为,引大体,不拘文法……”
沈晚晚更不高兴了,翻了个身,嘟着嘴巴,不高兴极了。
门口的姜也和陆巡相视一笑,姜也眉眼带笑,小声道:“还是司兄能治这丫头。”
陆巡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沈晚晚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司聿安给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