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朗上前开门,一阵寒气袭来,寒风让沈晚晚不禁抖了一下,下意识裹紧自己的衣服。
冷枫走进来,站在门口,恭敬道:“小姐,城主今日有事,不能来用膳了。让我和您说一声。”
沈晚晚抬手拿起桌子上的书,没说一句话。
好一会儿,冷枫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递了过去,油纸打开,是沈晚晚喜欢的杏干,沈晚晚瞥了眼,没有动。
故人长绝,青山覆雪,从此无心爱良夜。
天气阴沉沉的,偶尔有零星的几个人走在街上。
沈晚晚一身素白色大氅,身后跟着蔺朗,不远处有辆马车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沈晚晚看着昔日热闹的大街,如今门可罗雀,心里莫名伤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蔺朗快步扶住。
道:“姑娘,小心。”随即见她脸色不好,继续道:“不如上马车吧!”
沈晚晚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也快到了。”
蔺朗扶着沈晚晚,慢慢走,很快就到了城西,蔺朗敲开门,沈让面色凝重的开了门。
“沈让叔叔。”
“晚晚。你来了。”沈让沉着脸,客气道。
沈晚晚跟着进了房间,还没走进屋子,就听到屋内传来阵阵的咳嗽声。
沈晚晚关心道:“莫婶婶的病,还没有好嘛?”
沈让垂眸不语。
沈晚晚转头看蔺朗,伸出手,蔺朗也明白她的意思,沈晚晚经常让他给沈让送银钱,这次自然也一样。
沈晚晚拿着蔺朗的钱袋子放到桌子上,道:“给莫婶婶请一个好一点的大夫,若钱不够,就来找我。”
沈让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沧桑,良久沙哑着道:“已经看过了。”
沈晚晚明白他的意思,低头不语。
良久后,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沈让垂头丧气,但看到沈晚晚手里的东西,猛得站起来。
“这,这是!”
沈晚晚面色淡定,道:“没错,这是沈家军的虎符。”
沈让见此,激动道:“晚,不,主帅。属下沈让,见过主帅。”说着,沈让就跪了下去。
沈晚晚扶起他,道:“沈让叔叔,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