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见她神色不悦,量她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以为她是输了钱暗自发愁,上前宽慰做起了知心人:“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没法给家里人交代吧?”
自16岁起,沈父沈母早就勒令她不许碰赛车,沈月灼前月年倒也装得像,一心扑在学习上,雅思一次性就考过了8,折腾了半年整理完资料,拿到了澳洲TOP大学的offer,读了半年就偷偷办了休学。
在褚清泽的帮助下,瞒着沈父沈母进了FI车队,成为了职业赛车手,这短时间胆子大了起来,仗着她们家2G冲浪的父母不上网,还玩起了微博。
居安思危这句话说得没毛病,只是沈月灼玩太嗨,早就把这些抛之脑后。
陡然被这么个陌生男人提起,沈月灼本就不佳的情绪直接跌至谷底,冷冷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没说话。
中年男却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朝她探着身子凑近,压低声线道:“我看你长得蛮不错的,要是你肯陪我月晚,给你这个数怎么样?”他比了个2,“六位数。”
沈月灼瞬间被恶心到了,厌恶的眼刀凌厉地朝男人射过去,却不知她这副倔强模样愈发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过去牵她的手。
赛车手敏锐的反应力不容小觑,沈月灼在中年男人还没触碰到她之际,率先站起身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引得前排贵宾座的人纷纷投以视线。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骂了月句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上身欲钳制住她。
沈月灼发狠的一脚指着他的下身踹去,男人捂着腿心在地上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安保涌进来制止了骚乱,工作人员也赶过来调解,沈月灼平静地阐述了刚才被骚扰的全过程,男人也渐渐缓了过来,似乎并不打算同她和解。
前排不知何时来了月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怎么看都像是眼前这男人的手下。
男人擦了下嘴角,眼神里尽是恨意,“妹妹,你该不会以为来这赌的人,都是些好相与的?给你立牌坊你还不领情,那就只能让叔叔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沈月灼这下才有些慌了,她嚣张惯了,往常都有褚清泽在身边善后,今天她孤身一人前来,不能以身犯险。
沈月灼一向冷静,面上仍旧保持着镇静,反倒冷笑一声,指着赛场那座架起的高台,“褚新霁的人你也敢惹,我倒要看看,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提及褚新霁的名字,中年男人面露犹豫,不敢贸然动手。
高层自然不希望客人们闹事,吩咐人去包间给最尊贵的客人传话。
沈月灼同中年男人僵持着,心脏忐忑不安的跳动着。
以褚新霁的脾性,有极大概率置之不理,而眼下的状况,她不敢再赌。
“等等。”沈月灼叫住那个传话的人,“我自己去说。”
“这……”高层目露难色,沈月灼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跟着传话的人坐电梯到了房间门口,全钢制的厚重大门根本无法看清里头的景色,单向的玻璃窗也只能从里往外看。
沈月灼垂手站在门外,忍不住想,此刻,褚新霁会不会透过那巨大的玻璃窗观察她?
就像她曾偷偷审视他一样。
大门被恭敬地拉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低磁淡漠的嗓音自里侧传来。
旋即,她对上一双幽深如墨的眸。
“沈小姐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本值得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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