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木!你小子重色轻友,我也教了你不少办公技巧,你怎么不叫上我一块儿回去。”小杨假装吃醋,关了电脑,抓着包就准备去蹭个顺风车。
被徐漫抓住后颈,“人家小情侣谈恋爱,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也没说真谈上了啊。”小杨嘴里哔哔叨,真让他反抗,又不敢了,只好坐下来。
办公室里隔音不太好,他两人说的话,全都传到了葛云雀和莱勒木的耳中,葛云雀觉得更尴尬了,她回过头示意小杨别乱说话。
徐漫立即捂住小杨的嘴,放心,肯定不耽误他们的事情。
“要不然我送你们一块儿回去吧,正好顺路。”莱勒木飞快地看了下葛云雀,他想和她单独相处,但好像其他人也需要他的帮助。
身后一道身影冲了出来,率先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然后喜滋滋地看着他们。
“手慢无。”小杨把包放在脚底下,还把安全带系上。
徐漫在后边跳脚:“你属兔子的嘛,怎么这么快就钻出去了!”
葛云雀捂着脸,自己的同事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周末,难得出了太阳,是个大晴天。
葛云雀一大早就起来把床上几件套全洗了,整个院子里都是清香,她一个人拎不动被子,就让莱勒木帮忙。
她费了半天劲儿都搭不上晾晒杆,但莱勒木轻轻松松就把被单给搭上去了,还手脚麻利地把其他洗干净的东西全都晾晒好。
“太羡慕你了。”葛云雀看着这力气就艳羡得不行,暗自记下,打算每天多增加一下蛋白质,再多运动一会儿。要是能多长些肌肉,她就不用别人帮忙,也能做很多事情了。
平时工作忙,每天就是按时上下班,一回到家就洗漱睡觉,倒没觉得什么,如今一闲下来,就感觉气氛怪怪的。
葛云雀看院子里的蔬果都已经过了季节,残余的那些枝条还缠在架子上,她从柜子里翻找出铲子,把枝条都整理干净。
“戴个手套,这是我妈之前用过的,别把手弄伤了,冬天受伤很难养好。”莱勒木拿来一副白色的劳保手套,家里的小板凳的凳腿松了,坐起来晃晃悠悠的,他就拿钉子重新修理。
葛云雀听话地戴上手套,没多一会儿功夫就把院子里的土全都松了一遍,坐下来喝热奶茶。
她问:“你以前冬天受过伤吗?”
刚才莱勒木给她拿手套的时候说的话,没有亲身经历,应该很难有深刻感悟。
“小的时候物资没有那么丰富,家里的铁桶坏了不舍得丢,将就着使用,有天我提着去挤奶,不小心被铁桶划伤了手掌,当时流了很多血,但手被冻僵了,没有任何疼意,是看到雪被染红了,才发现的。”
莱勒木用锤子的另一头把原先的钉子拔起来,再用没有弯曲的新钉子把凳子腿重新钉好。
光是听他描述,就觉得手心一阵疼,还是孩子的莱勒木,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莱勒木接着说道:“那时候草原上开杂货铺卖东西的人都没有,买东西很不方便,现在大家生活都更方便。”
作为最直接的受益者,他由衷地感谢政府的帮扶,能够改善农牧民的生活环境。
“库兰姐想收养刘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