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晚嗓音沙哑几分。
木云叹气,“先前我就说了,王爷心悦宋姑娘啊,不然王爷这样的人,怎可能会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宋姑娘非不信。”
宋曦晚呼吸一滞。
不是不信,而是……
如果真是从前的谢丞骞,不可能会心悦她。
难道前世她死后,又发生什么事?
宋曦晚心神一晃,也想问谢丞骞当初为何要杀了她,不知不觉就跟着木云到了谢丞骞住处。
他坐在轮椅上,柔和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时,不仅没有暖和,反而显得越发孤寂。
真是他吗?
“曦晚。”
谢丞骞听到动静抬头叫唤。
宋曦晚定下心神,倘若真是谢丞骞,那他所做这一切必定都是有什么计划的。
别的不说,那一箭是否也该还回去?
宋曦晚不知不觉站定在谢丞骞面前,沉静问道:“王爷找我可是有事?”
“先坐下吃饭,边吃边说。”
谢丞骞不动声色回答。
他其实只是想见她。
宋曦晚本还不觉得饿,被他这么一提,腹中还真传来些许抗议声。
这饭菜应当没毒吧?
宋曦晚心里极沉,身子绷紧到极致。
偏偏谢丞骞惬意得很,还帮忙给她布菜,丝毫没有半点顾忌男女大防的意思。
谢丞骞见她没动静,便问:“不喜欢吃?”
宋曦晚心中嘲讽自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要是想杀她,早就动手了。
宋曦晚摇头,倒了酒就猛喝起来,连脸颊何时染上几分醉意也没发现,那些堵在嗓子处的话也问不出口。
谢丞骞发现她不对劲,沉声追问:“曦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