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会让她身败名裂之后再去死的计划了么?
不!
不可能的!
那些布局,早在上官家开始为自己争夺正妃之位前,就已经悄悄部署妥当,林浓不可能发现任何破绽。
上官遥抬手,手指勾去脸上的泪。
不肯流露出丝毫惧色。
又窥见她极力隐藏的虚弱,心中冷笑。
这笔债,她总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起身,臻首轻晃之间,鬓边垂下的深翠碧珠划出一道尖锐冷光:“多谢林姐姐的关怀,妹妹感激不尽,日后定当加倍回报!”
林浓。
你给我等着!
绝对不会让你死得轻松!
林浓如何不知她此刻的怀疑和恨意?
不过,谁在意呢!
从一开始她们注定了是死敌,就算没有这件事,也是你死我活啊!
“世事无常,谁没个登高跌重的时候,唯有多起善心,少生恶意,才能少些孽债,不至于他日身首异处,连具全尸都没有,叫至亲痛心难过!”
美人儿们恭敬聆听,也不以为她是在刺痛什么人,毕竟她们的林娘娘温柔仁善,最是心软不过的人了!
末了,纷纷起身行礼:“娘娘教诲,妾身等谨记在心,不敢有违。”
林浓摆了摆手,叫了散。
美人儿们安静离开。
林浓神色里的虚弱在一缕茶烟之中流转为慵懒。
“上官太夫人可知道了?”
玲珑回道:“外头刚传来的消息,说上官太夫人知道她一手带大的孙子身首异处,急火攻心,当时就撅了过去,嘴都歪了。太医的意思,是没多久可活了,但上官家正在尽力拖延太夫人的寿命。”
刘莹没走,赖在这儿要蹭午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