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帝起身,在几名貌美如花似玉的宫女和几名清俊挺拔的侍官陪同下,径直离开大殿了。
所有大臣摇头叹息,愁眉苦脸的无奈离开大殿。
只剩蓐收和覃芒了。
覃芒焦急的问蓐收:
“蓐收,师傅这是为何啊?
这可是谣言!污蔑!
师傅怎么可能擅自做主发动洪水呢?
当时主帅可是西炎国西陵衍将军!
没有她的授意,师傅不可能如此的!
这样的谣言继续传下去,对师傅对整个皓翎国可是致命的打击啊。
这可比眼见刺来的刀剑更加的可怕凶猛!
蓐收!你不能不管!
师傅最疼你了。
你去劝劝师傅吧,你的话师傅可能会听的。”
覃芒焦虑恳切的看着蓐收。
蓐收微微叹了口气,眼眸黯淡,缓缓摇头:
“你我都心知肚明,其中必有隐情。
只是师傅心意已决,旁人无法更改。
我也猜不透师傅为何如此漠然置之,隐情如此难以启口吗?
为何如此无动于衷,任由谣言满天飞?
覃芒,从今天起你找人编写师傅的丰功伟绩,仁心仁爱,勤政爱民,是皓翎国一代贤明重情重义的仁君。
迅速在整个皓翎国各大说书场,酒楼,找专人传播开来。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防止谣言在皓翎国愈演愈烈。”
覃芒眼眸猛地一亮,惊喜浮面,兴奋的一把拍在蓐收的肩头,惊喜喊道:
“好!不愧是你蓐收!
我这就去办!
三天内,我保证整个皓翎国的乌烟瘴气的舆论,全部正向导向我们这边。”
覃芒兴高采烈的快步离开了。
蓐收明亮的眼眸内依然布满疑惑和深深的忧虑。
他清澈的眼眸内划过流光,好似下了巨大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