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吼的如此中气十足,想来没有大事。
心意尽到即可。
想来他此刻,更不想见到我这个无用的生母。
许砚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能有机会进京城这所有名的书院读书。
不是因为学识出众。
不是因为先生看他天资聪颖。
是我。
用两张点心方子,和亲自下厨一个月。
换来的。
听红豆说,许知礼下衙回来,又将许砚打了一顿。
第二日,便带着他负荆请罪去了。
可惜,连书院门都进不去。
在遍地都是天潢贵胄的京城,许知礼区区一个从六品。
根本无人搭理。
若无意外,许砚只能离开京城求学。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婚期将近。
一切都能容后再议。
大婚当日。
钟姨娘打扮得跟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宾客间。
往常屈居我一厨娘之下,这下可让她扬眉吐气了。
来的宾客中,大多是许知礼请的同僚夫人。
她们与我往日里说不上多么要好,但总归都是正室。
被妾室招待着,脸色都算不上多好。
碍于喜事,不好多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