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好椅子,二人面对面坐好,荀飞扬立时就抬好了手。
曲承欢也熟练得把他的手放到自己掌心,放到水盆上方,用手撩起一汪水,洒到他的手背。
水珠顺着手背滑落,一下又一下,然后用帕子擦干酥酥痒痒的。
嗯!是这个感觉,荀飞扬感受着。
“脂膏。”
“啊!”
他回神。
“把脂膏给奴婢!”曲承欢又说。
脂膏被他摔碎了。
“那个,脂膏啊,我用完了。”他有些心虚,抽回了手。
“你那还有没有,先给爷用着。”
曲承欢:听听,这说是的人话吗?主子问丫鬟要东西。
荀飞扬:不管,先摸手、不先抹手再说。
曲承欢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说出了那句:“没了~”
她放在小腹前的双手相互抠着手心,仿佛犯了错一般。
这时候荀飞扬才注意到她的手,他抓住她的腕子,把她的手展现在自己眼前。
这双手起皮、发红还有些裂口,不是他记忆里的那双嫩若花瓣的模样。
“怎么回事?”
“你的手怎么成这个样子?”
荀飞扬语气里带着关切。
曲承欢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做活计的下人都是这样的,再说了我是奴婢,哪配又一双好看的手。”
这大半个月他的屋子都是她打扫的,衣衫被褥也都是她洗的,成日浸泡在水里,哪还有一双好手。
荀飞扬把她的手从身后拉出来,放在自己手心反复看了几遍。
“郑奇!”
“世子爷!”
“去把市面上最贵的脂膏,买上二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