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妃进门还不到一日就死于非命,我等如何交代呀!”
原本需半月方可完成的路程,淮王不眠不休,不惜跑死了三匹快马,赶来时王妃已经下葬。
随着淮王克妻的消息传开,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又开始四处蔓延。
有人说他命硬克妻,与他成亲的女子都难逃一死,也有人说他命中注定孤独终老。
皇帝听到有人传淮王的流言,龙颜大怒,竟要下旨抓传谣之人。
“因为臣弟之事让皇兄操心了。”
淮王盛珣双手抱拳对皇帝说:“不过他们也没说错什么,可能就是臣弟命硬也未可知。”
“哼,这种话你竟也信。”皇帝放下手中的茶盏,“等过段时间,朕让皇后看看哪家还有适龄的女子,到时再为你指一门亲事。”
盛珣撩袍跪地:“皇兄,臣弟实在不想再耽误人家姑娘的性命。臣弟打算过几日就回边关戍边。”
皇帝没理会他,岔开了话题:“你刚回来又何必如此着急。如此风尘仆仆的赶来,想必也累了,去看了母后,回王府好生歇歇去吧,戍边的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母后更希望你能留在她老人家身边尽孝。”
其实,他这个弟弟,本事着实不小,武艺高强,十几岁就能领兵打仗,自己也希望他能继续戍边。
但太后怕淮王受苦,成天要他把淮王调回来,加上新进门的王妃突然身亡,太后成天哭诉小儿命苦,这让他很头疼。
“皇兄,臣弟已经决定了,过几日便走。臣弟这就去给母后请安。”盛珣说的坚决,起身往后退。
“你~哎~你回来!”其实这正中皇帝下怀,毕竟是他自己非要去的,太后那边也好交代,但自己还不能不表示。
“臣弟告退。”不理会皇帝的呼喊转头就往殿外走。
……
城外一辆简陋的马车,缓缓驶出。
车上两个女孩随着马车身体晃动,随行的丫鬟鸳儿轻唤一声:“小姐,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曲承欢动了动眼皮,悠悠睁开眼睛,接过了茶杯,她们打算去坟前看望杜家小姐——那个新丧的王妃。
她是前几天刚穿过来的,原主还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和这个杜家小姐情同姐妹。
杜父和曲父原本是某镇子上的邻居,关系一直不错。
曲承欢上面有一个哥哥,后来曲母生下原主后没多久就病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