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暨再次吻着她的脖颈:“承欢,我会小心的。孩子会理解的。”
曲承欢揶揄他:“你这人,外人都说你看起来冷清,怎的到我这就成这副样子。”
“你也说了,那是外人说的,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妻。”杨暨再次央求,“承欢,你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不行……”
曲承欢的推拒无用,被杨暨的动作打断了她。
“承欢,是你擦枪走的火,你得负这个责任。”
杨暨自己也知道,认识她之前,若是让他说这些话,他宁可去死。
对着她,杨暨只想耍无赖。
杨暨抱着她坐起来,让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在无尽的黑夜里,二人相互给着对方力量。
杨暨似乎给的更多些。
最后,杨暨亲了亲她的眉眼,又安抚了孩子,才抱着她睡去。
第二日,曲承欢特意用粉盖了盖脖子。
杨暨出门上班时,杨瑟特意找了个借口出来,还没等杨暨问什么事,杨瑟直接给他后脑勺一下。
“你这个混账东西。”
杨暨不敢反抗,摸了摸后脑,蹙眉不解:“又怎么了,姐姐。”
杨瑟看了看周围,低声叱责:“怎么了?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什么?”
杨瑟见他不认,靠近杨暨两步,掐着他的胳膊:“承欢怀着孩子,你还有心情干那事,你难道没瞧见承欢早上那精神不好吗?”
“疼疼疼~”杨暨拉住姐姐的手,并反驳,“我们是夫妻,这不很正常吗?”
杨瑟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你今晚之后跟她分开睡。”
曲承欢知道后也只轻啐一声:“该!”
分开一周后,杨暨受不了了,想了法子将大姐哄走了。
杨瑟走之前还是不停的叮嘱杨暨,不许欺负承欢,生产之前分开睡。
杨暨对着杨瑟保证,知道了。
当晚,杨暨就回了曲承欢的屋子。
曲承欢好奇:“你是怎么跟大姐说的,她怎么走了?大姐不是说要在这等我生产吗?”
杨暨把人搂在怀里:“我说我现在的身份是向国生,你来是跟向家谈生意的,若是被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性命不保。姐姐疼我这个弟弟,就走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