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出去!”
荀飞扬看着她一脸绝然的样子,略有不忍。
虽然没说是谁,郑奇心领神会一步跨出门槛,并带上了门。
他怕她真的有说不出的苦衷。
“好了,现在能说了吗?”
“是葵水。”曲承欢声音微弱,难以启齿。
“葵水?”荀飞扬没有听过这个词,“那是什么水?”
柿子椰你不懂是吧!让姐姐教教你。
曲承欢的脸烧的通红:“是女子……每个月都来,来时腹痛不止……”
她用着羞耻的语气,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给荀飞扬讲解着他的问题。
看着荀飞扬一点点涨红的脸,曲承欢心里有种调戏人的快乐感。
都说了你别问,你非得问,那我只好满足你的好奇心咯!
听着听着荀飞扬背过身去。
曲承欢可不打算放过他,现在的形势攻守易型了。
她收起了刚才羞愤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奴婢腹痛不止难以起身,才告假的。没想到因此惹了世子爷的不快,奴婢不敢了。”
她恐怕荀飞扬听不到,还往前伸了伸脖子。
“行、行了。”
“那什么,你先、你先歇着吧。”
荀飞扬开始结结巴巴。
“你多休息几天,爷身边伺候人那么多不缺你一个。”
“不是,本世子少你一个也行!”
“哎——”
越说越不对。
他拉着曲承欢的胳膊,扶着她站起来。
“你赶紧上床躺着。”
可是床上一片狼藉,被子还在地上。
他扶起被他踢倒的凳子,指了指
“你先坐下,我让人来帮你收拾。”